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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월 16일 关于《情人》我很少写书评。现在我写《情人》书评也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喜欢这本书,甚至都不是因为我看懂了里面多少的含义。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以下的一段文字又不能被称作为书评。
这是一本让人很难忍受的书。我知道有很多人读到一半就头痛了,有些人只是冲着个经典的开头去的,更多人则是因为王小波的推荐而试图将之奉为经典。本来我是企图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将其“品位”掉的,结果发现,这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方夜谭。短短的几百页,几乎可以让人白头。看来王小波能懂的东西,并不都像他自己产出的那些文字一样通俗。再来说说这本书。这本书似乎应该是杜拉斯的自传体小说吧。她把书名定为“情人”,可是那个在父亲眼中卑微的中国男人,也就是她的情人也许只能算是个配角吧。不是么,在冷酷的亲情下,情人又算什么呢?杜拉斯在一个个疯子式的跳跃思维中,不断在他她他她他她他她他她他她中切换,似乎世界上只存在两种人,就是“他”和“她”。阅读全书的感觉就像在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下游走,能预感到什么将要到来,却全然不知前方是何处。应该是我阅历太浅吧。所谓少不读红楼,老不读三国,杜拉斯在晚年创作的这部作品也许真的不适合一个涉世未深的人去挖掘。但相信龚古尔奖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垃圾奖。所以,姑且深深珍藏杜拉斯先生的这份真情,留待二十年后再品。 12월 1일 说女人女孩子的柔情蜜意实在是容易讨我们这种俗人的欢心,随便的两句发嗲就找不到北的大有人在。当然,这也是本性使然,就像在冬夜,我们总是喜欢把身子蜷缩在一起,把脚触向温暖的地方一样,我们未必知晓这样的温存能保留多久。所以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当知性的女性在我心中闪烁出永恒之火,我便知道什么是我所要。顽劣的女孩总有一天会收敛出矜持的一面,这句话是我说的,虽然显然不那么严谨,但是好歹也能代表一种愿望,一种向着好的愿望。当然不要说什么会持家就是好,无才便是德这种屁话。郎才女貌,相敬如宾的日子不是那么常见的,说刻薄点,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的,君不见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么?容颜易老,知己难求。当我们这种俗人天天被肉眼所观测到的场景困惑着时,未来是怎样其实也早已被写就,剩下能做的,只是顺着自己的那根导盲棒摸索蹒跚罢了。有的时候,我会幻想,未来的那个人现在在干嘛,你在干嘛呢?应该是在看书吧,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种答案。是波伏娃么?我继续揣测。杜拉斯也行。你是怎么样一个人啊?你的阅读比我丰富,你的感情比我细腻,你的眼光比我灵动,你的头发是无束的,你的笑声是自信而又无染的......如果你现在想笑我痴,那就请随意吧,因为真实的东西从不怕任何笑声。可以上这些又能代表什么呢?我给自己出了个尚未有答案的问题。看着床边幽暗的黄色灯光,我想起了五十年前的Sagan,这个无拘放肆的女孩。她和我现在眼前的宁静是多么格格不入,却又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怎么诞生的呢?是否狂放的心也能造就知书达理的表象,我们的肉眼凡胎又该何去何从? 11월 13일 生活=(生+存)-(存+活)这就是生活?
不去感叹命运的不公
撇开一切历史的遗留
每个人的使命究竟在哪里?
较之茹毛饮血
我们现在的生活究竟算进步了多少?
阳光下的一杯咖啡
是否真的就比篝火上的鹿肉来的惬意?
光鲜的外表可以迎来追逐的目光
又能否接住真实的嘲讽?
久不听流行的人
是不是更容易成为地下的舞者?
究竟是黄金圣斗士比较强
还是青铜圣斗士比较厉害?
T W 的嘻哈实力真是不俗
岸北的同僚们何时可以并驾?
盲人的听觉感官是不是真的比较灵敏?
否则怎可以创造出这美丽的音符?
这到底是不是我们要的生活?
也许没有答案
只有猜测 10월 28일 梦前小酌做有些事情,需要同时具备动力、冲动、勇气和毅力,可惜我现在一个都没有。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状态,断然是会被过去的我所耻笑的。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无可争议。我的问题是:时间到了么?如果到了,为什么我看不见?如果没到,那么还需要准备多久?这就像高考的答案,只有你交卷了,才会知道对与错,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那就赌吧!你拿直觉赌幸福,我拿今天赌明天。蛰伏。蛰伏。 10월 24일 给九十岁的你很久不见了,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因为你的答案总是「活着吧!」在这个不耻「冷笑话」的年代,还能坚持这么幽默的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算奇葩。 我想即使到了九十岁,你应该还是跟现在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小老头,有点愤世嫉俗,满头银发,却还穿着短裤拖鞋自以为游走在不知名的星球吧。 还记得你早当年奋力写书的模样,在光复南路的一家小店里,一壶茶,一包烟,握着笔一个一个字的写下。然后固定在傍晚时,身为助理的我去接你,前往录音室,再帮你把一张张的文字打进计算机里……这样的画面,好像是陈年旧事,也彷佛是历历在目的昨天。 自从你传讯息来要我写序之后,我就陷入恐慌,这怎么写啊?我们之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或者就像你说,你决不再为我写歌,因为你已不懂我。我想,可能我早也不懂你了。而这些不懂其实才是真懂得。然而我只要求,如果这序真能帮你多卖两本书,下次我出书时,你也欠我一篇序。 有时我很恨,为什么我的人生到现在还必须跟你的名字扯在一起,但也许我应该感恩,像「奶茶」这样的名字,也只有你想得出来。朋友从西藏回来,说我的歌大街小巷听的到,因为高原同胞天天要喝奶茶,赞叹我的名字取的好。(很冷,但这绝对不是笑话。) 某些人,在你的生命中经过,留下痕迹,有些是鲜明彩色,有些是灰暗黑白,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让人觉得既极端又模糊。长时间跟你共事的我,清楚知道你是故意的,而且乐此不疲。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因为知道你是故意的;留在你身边的人留下来,因为清楚你乐此不疲,但是没有一点心机。 大多数人都只看见你放荡不羁,自我中心。这我倒可以帮你澄清。如果你真只是他们想的那样,你不会十数年孜孜不倦,笔耕写歌。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不可能长久维持平静而甜美的家庭生活。想起有一天你喝醉了,我开着车送你跟箫言中回家,途中,你突然惊醒大叫,要言中去便利商店买两颗茶叶蛋跟一个三明治。言中问你:「阿升,你还吃得下吗?」你迷蒙中回答:「夫人交代,买回去给儿子的早餐。」那个倜傥潇洒的陈升不见了,这一个陈升有些扫兴,但这才是你最应该引以为傲的陈升! 你的确在我生命中扮演了很多角色,我爸爸说了,你住院那时,某个黄昏他独自去看你,坐在病床边,只跟你说了一句:「谢谢你代替了我的角色,比起我,你更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你最爱问我:「你快乐吗?」在我离开新乐园后的第一张唱片完成时,我拿着热腾腾的新歌要你听,电话里的你说:「我不用听,你只告诉我,唱这些歌,你快乐吗?如果快乐,那就够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是老招。但到现在为止,工作中,虽难免会做一些妥协的事,唯有唱歌,师父的话,我谨记在心。 你说过,大树要在天空交接相会才有意思,那时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颗小苗,别老依附着你,要我自己学着长大!嘿嘿,你总会有九十岁的时候,我也会有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我的树长的比其他人高,也不需要长的跟他人一般高,我只确定,我的树顶能遥遥见的着你的树顶就够了。
——《9999滴眼泪》序 LRY
喜欢陈升 喜欢刘若英 是师生 是父女 也许真的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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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cangle weeps only in n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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